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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近期最期待的一部美剧没有之一

发布时间:2019-08-16 14:46:57

这是我近期最期待的一部美剧,没有之一

放心,这也应该是你们中很多年年度最期待的一套美剧。

因为,它的导演是,大卫·芬奇,这次,他将亲自执导其中四集,当初《纸牌屋》可只导了两集哦。

本剧13日即将开播,在剧集开播之前,我们也可以先看一下这个访谈,来自《Empire》杂志,对本剧导演大卫·芬奇的采访,借此,我们也可以了解下,这个剧,到底想干点是什么。

2016年9月的一个早上,54岁的导演与剧组人员一起,在宾州匹兹堡警察局的大厅里,装作这是70年代乔治亚州的阿代尔斯维尔市警察局。他手上炫耀着这部新剧当天的剧本,但却没按顺序装订。“好了,我们就快准备好了,”他大声道,取下订书钉,“让主演们都进来吧。”

很快,《心灵猎人》的主演们便走了进来,途中经过了一个自动售烟机和一面贴着“通缉令”的墙。霍特·麦克卡兰尼留着参差不齐的头发,身着短袖白衬衫还系着一条保守的(因为是70年代)领带。

他扮演的是经验丰富的FBI探员比尔·坦奇,人物部分灵感源于已逝的罗伯特·瑞瑟勒,一位心理侧写方面的先驱者。而他看起来随时都蓄势待发。但当他在芬奇身旁停下时,他又显得安静温和:“大卫,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乔纳森·格罗夫大步走到了后方——其实是跳着过来的,不过这么说的话就少了一份优雅。他穿着浅蓝色衬衫和整洁的灰色裤子,一张洋溢着欢乐的脸说明了不只是一份工作,而且还是一场冒险。

他饰演的是霍尔登·福特,同样人物部分灵感源于一名真探员,约翰·道格拉斯,Netflix这部剧集便是受他的书启发——《心理神探:美国联邦调查局系列犯罪破案揭秘》。道格拉斯可谓是走在探案的最前沿:他会与牢狱中的连环杀手交谈,去洞悉他们的本能,并现场协助警察盘问。这些便是逐步成为业余心理学家的探员们。

正是这个角度的诠释吸引了导演芬奇的目光,他一直都着迷于连环杀手,却从未见过从这个方面去探讨他们的心理。“正是这个让大量打击犯罪的官方机构开始介入犯罪行为的事,态度变为‘让我们来了解一下’”他解释道,“这点十分有趣。”

即将拍摄的一幕可以说是高度概括了全剧的方向。霍尔登将向一名当地警员解释,说他想要询问一名杀害小女孩的凶手,他要试图去理解他,甚至看起来像是同情他一样。重点就是:一切要变得很奇怪了。

摄像机开拍,对话接近尾声,警察转向坦奇,带着一丝戏谑道:“这都是FBI的兴趣吗?”而不太耐烦的回答是:“这是他的兴趣。”

“卡!”芬奇喊道。“继续!”大家顿了顿,出于惊讶。然后笑出了声,因为卡司和剧组人员终于明白过来他们的导演——从不害怕重拍的导演——这是在开玩笑。跟任何一名FBI侧写员一样注重细节,芬奇对待这样细腻的一幕是不太可能操之过急的。他走到监控器前,说:“好了,回放一下。让我来看看有什么乱搞的地方。”

要是列出《心灵猎人》里面“乱搞”的事,那会是个很长的清单。它是关于人类行为中最腐化暴力的一面。当然了,对其主要导演以及执行制片人来说,背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芬奇在Netflix的回归——在2013年开发了《纸牌屋》后——从他叙述故事的方面来讲,这可能会是一次演变,因为这次他会比以往更加注重深入人物塑造。(芬奇执导了10集中的4集,其余的会由丹麦导演托比亚斯·林道赫姆(代表作《怒海劫运》)、两位英国导演安德鲁·道格拉斯(代表作《你想我杀了他吗?》)以及阿斯弗·卡帕迪尔(代表作《永远的车神》)几人掌镜。)他将本剧描绘成“处于片刻之间的时刻”,跟其他电影或剧集中常规罪案中的阴谋诡计不同。

“这更像是戏剧表演,”他表示道,“很多场景都是跟一个带着手铐的人对坐着,想撬开他的嘴,让他告诉你他在对别人做出非人行径时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这部剧中用来探讨人类行为的时长——用来进入连环杀手脑海中的时间——相比之下芬奇以前拍的都成了不太严格的连环杀手故事。

作为本剧的制片人,是查理兹·塞隆将剧本拿到了芬奇面前,而在与一位编剧合作失败后,也是她向芬奇介绍了自己在拍《末日危途》时认识的乔·彭豪尔。

彭豪尔写了试播集和全季大纲,在真实案件的基础上,改编了探案者的故事,让整部剧都有了戏剧色彩。当然了,从《七宗罪》、《十二宫》到《龙纹身的女孩》,芬奇自己也有不少成功之作。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也许在他年少时萌生了。他的爸爸是一名,而他妈妈是心理健康护士,所以家里关于杀手的讨论还算较为频繁。

“70年代有很多连环杀手,”他回忆道,“他们中的大部分我们都谈论过。我妈妈最后的见解都会是康复治疗,而我爸爸会说,‘一旦你明白真相过后,你没准会比现在少点同情心。’所以说这有可能是《心灵猎人》能吸引人的原因。不过话说回来,总把过错推到父母身上,就是我的默认模式。”

“我觉得这部剧引人入胜的一部分原因,是能看到我们熟悉的东西慢慢建立并集结起来,” 乔纳森·格罗夫说道,“你能亲眼见到别人思想中一闪而过的灵光。”

虽然如今我们总认为心理侧写是理所应当,但在70年代是这还是个新观念。所以虽说《心灵猎人》是讲谋杀的,但也与芬奇另一部获得英国电影和电视艺术学院奖(BAFTA)的《社交络》有着相似之处。

事实上,芬奇也是通过该项目认识的格罗夫,而不是他演过的那些剧集(“我知道这事会让你吃惊,”导演说道,“但我真没看过《欢乐合唱团》”)。这位演员在百老汇大热的《汉密尔顿》中扮演的乔治三世惊艳四座——而他曾经为饰演创业家肖恩·帕克试过镜(该角色最后给了贾斯汀·汀布莱克)。“要他来演的话肯定能演得淋漓尽致,”芬奇说,“可他看着一点都不唯利是图。”

正是格罗夫这种纯粹——这种诚挚的、与生俱来的正派——让他成为福特的最佳人选,虽然他干劲十足野心勃勃,但都有正当理由。“在剧集最开始的时候,他面临着存在危机,”格罗夫说,“他在第一集第一幕的经历,颠覆了他的世界,让他开始思考也许他在FBI的训练并不足以应付现实生活中任务。”

福特与他最开始并不情愿的搭档坦奇一起,去审问一个连环杀手。“而在当时,70年代末期,他们都还不叫连环杀手,”格罗夫解释道,“这个名词是后来FBI的行为科学部门(Behavioural Science Unit,简称BSU)提出的。”

行为科学部门的前两个词对于大众来说就概括了BSD的工作范围。霍特·麦克卡兰尼的角色被夹在新旧交替间:他对恶行的残忍和陈腐感到震惊而麻木,但也能看清用全新方式去追捕杀手的价值。这次的选角很巧妙。

麦克卡兰尼过去演的角色大都是让人眼熟的硬汉形象,但芬奇认识他已经有25年了,在《异形3》和《搏击俱乐部》里都用了他,而且还从他身上看出了敏感与幽默——而随着《心灵猎人》的剧情发展,这种深度肯定会加以利用的。

“我的角色坦奇,不像乔纳森那个角色一样会同情杀手,但他也会心生好奇,而且是名出色的探员。” 麦克卡兰尼说。同样的特质在演员身上也能寻见。他在片场向芬奇提问也算常态——他对导演总是穷追不舍地问问题。“连环杀手会将你残忍杀害并毁尸灭迹。但连环提问只会在拍摄期间的几个月里让你无聊到死。”

“三脚架的第三条腿”,这是芬奇口中安娜·托芙扮演的温蒂·凯尔医生一角,她是名心理学家,很看重坦奇和福特的所作所为:这是个真正能让大家理解是什么造就了杀手的机会。“她是真想助他们一臂之力,让其工作成为合法研究。”托芙说道,你也许能认出她在另一部《危机边缘》中扮演调查离奇事件的FBI探员。

为了《心灵猎人》托芙做了很多准备,“有点像掉进了兔子洞——在上一切都触手可及。”都已经到了一种让她要下意识回避的程度,因为那些犯罪行为的可怖本质让她感到“脆弱”。不过她还是得通过自己角色的视角去审视那些内容,而她的角色内心满怀同情。“因为你回过头去看看,”托芙说,“他们(连环杀手)中没有一个的童年是美好的,所以后来他们才决定要去将他人折磨致死。”

主演们已经深思熟虑过道德的问题看——邪恶的本性;如果没有救赎的话,还有从良的可能性吗。“让我最为震惊的,是很轻易就能将人分出好坏,”格罗夫说(而他在芬奇的口中,是“有史以来最甜的人”,这说法也没什么毛病)。“但在匹兹堡呆了接近一年后,坐在那听着那些人的故事,你就会被其中的复杂多样所吸引。”

也许麦克卡兰尼是为了进入角色,他看起来对坏人从良的态度没那么模棱两可——虽然很明显参与这部剧集制作的每个人都不是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观点。

“我去过(FBI学院)匡提科遇到过一些目前在人类行为科学部门工作的人,现在那里已经叫人类行为分析部了,”他回忆道,“如果你问那些在执法机关工作的人(关于从良的问题),他们通常给出的类比都是,‘比如你在烤蛋糕。如果蛋糕里有鸡蛋、面粉、牛奶和糖,许许多多正常的成分。但想象一下,你在把蛋糕放进烤箱前,里面混进了一些机油。那么,当蛋糕被拿出烤箱时,现在还有可能去除里面的机油吗?不可能’而这就是他们的观点。”

也许世上没有治愈良药,但提前预防还是有可能的。这也是激励道格拉斯和雷斯勒进行研究的部分原因。在匡提科参观时,芬奇去了一个地下室,面对面看到了一个真人大小的汉尼拔·莱克特模型:也就是终极连环杀手的代表。“《沉默的羔羊》是很好用的招生手段,”导演说。当他的FBI向导问他想怎么处理《心灵猎手》时,他说想要将连环杀手身上的邪恶都去掉。

“我觉得丹尼斯·雷德(Dennis Rader,“BTK杀手”。BTK代表"Bind捆绑, Torture折磨, Kill杀害")很不简单,加里·里奇韦(Gary Ridgway,“绿河杀手”)很不简单,理察·拉米雷兹(RichardRamirez,“夜行者”)也很不简单,”他说,“但他们都不贪心。我们想让大家看到他们的本来面目,也就是有些悲伤也人性的一面。虽然他们隐藏在背后的是极度非人的一面。”

也许在你的期望中,这不是那个把格温妮斯·帕特洛的头放进纸盒里的人会有的态度。但确实能感受到一些共情。

芬奇回忆说:“杰佛瑞·达莫(Jeffrey Dahmer,食人、恋尸,杀害过17个人)说过,‘我看到人的内脏就感到性奋。’”他顿了顿,接着挖苦道,“嗯,好吧,这事可没太多同好可寻……但防晒霜、啤酒、泡泡糖和汽车都是靠乳沟和腹肌来刺激销售的——我们的性冲动掺杂于各式各样的交流中。如果这点在你身上不成立的话,那这世界又会是什么样?我的意思是,我看过杰佛瑞·达莫犯罪现场的照片。他不是人。但你还是忍不住要去听他说,然后想‘我们有没有可能早一步介入?’”

这种共情也不是永恒不变的。“我总认为自己是开明的人。”芬奇说,“但当然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想,‘给我个挖土机和一些生石灰,我们就别再担心什么上诉流程了。’”显然剧集创造者的这种内心挣扎会给本剧带来活力。“我们必须寻求正当的理由,”托芙说,“我们觉得肯定要有合理的解释,因为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太他妈可怕了。我认为这也是这部剧所呈现的问题之一。

”芬奇感兴趣的是我们性格形成的原因——还有让我们变态的原因。“在此之前FBI的态度都是‘那些人都是疯狗,连我们的蔑视都配不上。’我觉得有意思的是有人说了,‘也许吧,但他们和疯狗的区别是,你还能跟他们说话。’”

而作为一个花了大量时间与谋杀犯谈话,并见证了那么多可怖事实的人,道格拉斯在他的书中却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我由衷相信随着更多资金、警力与监狱的投入,我们最需要的更多的爱。这不是过度简化;这是整个问题的核心。”

将杀手视为不完整的人,而不是面目不详的怪物,正是FBI过去学会做的事,这样是为尽力阻止更多杀人事件。是什么造就了杀人犯,怎样才能去阻止,我们的内心又潜伏着怎样的邪恶?《心灵猎手》提出了困难的问题。“这也跟情色有很大关系!”芬奇说,“我们就别再欺骗自己了。希望我们能去好好处理人与人之间的相似点,而不是扩大我们的不同点。”

也不是人人都是大奸大恶——至少不能达到《心灵猎手》里那些性心理虐待狂的地步。但去探索人心的黑暗还是十分让人着迷的。而从中还能闯出一番事业。在回到匹兹堡——剧组正在高楼林立的街区拍摄,此时是休息时间——导演向我们展示如何操作他的新摄像机,而我们微笑着点头假装都能听懂。这时一个住户走过来说她是粉丝。芬奇笑了。“知道还有很多变态存在总是好事!”她大笑着:“是我们让你还有活干!”

“这话倒是不假,”芬奇说,“要没有变态,我就什么都不是。”

《心灵猎手》将于10月13日在Netflix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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